2025年5月13日，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NPR）网站报道了该电台对“法轮功”邪教组织旗下“神韵艺术团”两名前舞者孙赞和程清翎的采访情况。

▲报道截图

“神韵”是“法轮功”邪教组织在全球蹿演的表演艺术团，两名前舞蹈演员提起诉讼，指控其奴役童工。

上月，32岁的孙赞和28岁的程清翎领衔在纽约联邦地区法院提起了该诉讼。最近，在接受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NPR）采访时，孙赞和程清翎表示，因为得不到家人（家庭成员也是“法轮功”痴迷者）支持，他们感到孤立无援，不敢发声，承受着身心伤害。两人都说，时至今日，他们还未从童年所遭受的身体、情感双重损害中完全恢复过来。

诉讼书称，年仅13岁的儿童每周至少6天、每天被迫进行15小时的艰苦训练，以换取微薄报酬和严重不足的教育。诉讼书还揭露，员工们终日生活在恐惧文化中，表演中经常受伤。

▲程清翎和孙赞（均系新西兰华人）是在离开“神韵”后相识的，两人因在“神韵”共同的痛苦经历而加深了感情，后来他们结婚了。图源：纽约时报

此前，在2024年11月，另一名前舞蹈演员（注：指前“神韵”演员张郡格）就对“神韵”提起了类似诉讼，指控该舞蹈团虐待演员。这两起诉讼都是在去年夏天《纽约时报》对“神韵”经营情况以及其虐待年轻演员的做法进行调查后提起的（注：参见《纽约时报》中文网2024年8月16日相关报道《虐待与操控：前表演者揭露法轮功神韵艺术团内幕》）。孙赞和程清翎都接受了《纽约时报》的那次采访。

▲来自中国台湾的张郡格很小时候就加入“法轮功”旗下的“神韵艺术团”。2024年11月，她在美国对“神韵”提出诉讼，指控该艺术团及李洪志等人强迫劳动和诱拐儿童。图源：纽约时报

当被问及为什么觉得有必要采取法律行动时，孙赞告诉NPR记者说：“我只想有一个本该享有的真正童年。”

“在我们看来，这起诉讼提供了一个机会，让那些有权势的人为自己剥削弱者的行为付出代价。”孙赞和程清翎的代理律师卡罗尔·梅尔查辛（Carol Merchasin）说。

“神韵”是干什么的？

“神韵艺术团”于2006年在纽约成立。其与“法轮功”邪教组织之间关系错综复杂。“法轮功”由李洪志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成立。中国政府已依法裁定“法轮功”是邪教并予以取缔。

诉讼内容

2010年，年仅13岁的程清翎，离开新西兰，进入美国“神韵”舞蹈团。她告诉NPR记者说，当时决定加入是出于想让她的母亲——一个痴迷“法轮功”的信徒——感到自豪。不过，诉讼称，在接下来的五年里，程清翎一直生活在恐惧中，尤其是担心自己犯错或在舞蹈排练中表现不佳。

“我过去所处的生存模式是这样。”程清翎告诉NPR记者说，“‘哦，谢天谢地，至少这次挨打的不是我。哦，谢天谢地，这次挨骂的不是我’。你唯一在意却从未真正实现的事情是，‘嗯，我的待遇能提升一点吗。’”

孙赞同样来自新西兰，他于2008年15岁时加入“神韵”。根据诉讼，孙赞受邀到纽约在该剧团位于纽约的大院中度过了为期三个月试用期。诉讼称，教练一度强迫孙赞练习侧劈叉动作，导致其内出血和腿部肌肉多处撕裂，引发“极度疼痛达数周”。

诉讼称，试用期结束后，孙赞成为“神韵”附属学校“飞天学院”的全日制学生，在校期间他漫长的功课主要集中于舞蹈训练。

“那时我觉得自己真的别无选择。”孙赞告诉NPR记者说。“我有点是被挟持到了那里——所有那些成年人都向我灌输在这跳舞是我最擅长的事情。”

诉讼称，“神韵”里的头头们警告程清翎道：“对“神韵”抱怨或公开表态没啥好处。”而孙赞则被告知，如果他离开“神韵”，生活将毫无意义。诉讼还指出，在“神韵”待了大约七年后，孙赞于2015年被“神韵”解雇，只因他“被发现与女孩交往”；同一年，程清翎在被下放戏服厂工作了一段时间后也遭到解雇。

脱离“神韵”多年后，现已结婚的孙赞和程清翎都表示，他们在情感和身体上仍处于康复过程中。

“你知道，我本以为自己可以逃避这件事，但实际上我做不到。”孙赞说，“我受伤如此之深了，如此不堪。”

而对程清翎来说，最艰巨的挑战之一是原谅自己的父母。她说自己的父母并没有保护她并让她免遭那么多年的困苦。